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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电梯进错门](1-9)作者:天下无猫

来源:[db:来源 时间:2017-09-09 热度:8898℃


字数:29878


               第1章初次见面,不太美好

  程晓瑜抱着一大摞高过她视线的文件资料急匆匆穿过大堂往电梯口赶去。她来锐宇上班才一个星期,已经充分感受到这家公司的高效与忙碌。也不知是不是欺负她毕业没多久又是新来的,什麽杂七杂八的活儿都交给她干。这不,马上要开会了,秦姐一摞几乎高到她头顶的资料砰的一声压到她胳膊上,「快!二十三楼,十分锺後有会议。」程晓瑜连忙点着头一溜烟的往电梯口跑。她脚下那双高跟鞋颤巍巍的跑几步就拐一下,她那双压着一大摞资料的胳膊也在默默发抖,程晓瑜心里暗骂公司的大厅没事弄那麽宽广干什麽,完全是在搞形式主义,如果会议开始之前不把资料摆好,她这个小小的行政专员难免又要挨骂。

  好了,终於跑到电梯口了,程晓瑜两条小细胳膊上少的可怜的肌肉勉强的鼓了一鼓想要继续支撑住厚厚的资料。什麽?!电梯维修?程晓瑜看着立在电梯门口的维修牌子欲哭无泪,二十三楼喂,老天爷!

  正在程晓瑜认命的转身准备爬楼梯的时候,她听见了天籁般的「叮」的一声,程晓瑜果断一百八十度转身,看到在离她所在位置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原来还有个貌似电梯口的地方,那声悦耳的「叮」就是从那个方向发出来的。程晓瑜愉快的想公司真是人性化设计啊,还有备用电梯,她来上班一个星期了怎麽都没发现。
  电梯口站着一个穿深色西装身材笔挺的男人,侧脸的轮廓精致优雅,他一个大步迈进去,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程晓瑜大叫着等我一下,甩着小细高跟鞋大步跑过去,完全忽略了前台小姐看向她惊讶的目光。

  严羽看着电梯门无声的缓缓合拢,面无表情脑袋里什麽也没有想。他今年二十八岁,生活顺遂前途无可限量,一切没什麽不好,只是似乎无聊了些。随着一声细细的尖叫一个半边身子被卡在电梯门中央的女孩子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他眼前。
  她的脑袋藏在一大摞高高的文件後面,吃牙咧嘴的好像被电梯夹疼了,见他盯着她看,有些羞赧的朝他笑了笑。

  严羽的心好像突然被什麽东西软软的撞了一下,这女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很可人。严羽眯着眼睛打量她一番,她很年轻,马尾辫紮在头顶,戴一双红色边框树脂眼镜,圆领T恤,深蓝色牛仔裤,像个没出校门的大学生。严羽瞥了一眼她胸前的工牌「行政专员程晓瑜」,看来不是实习生,已经毕业了。她的胸牌别在左边的胸脯上,照片上没戴眼镜,好像不太高兴似的表情严肃的盯着镜头。她的胸部不算大,但线条优美挺立,因为双手吃劲的捧着厚厚的资料,T恤的下摆微微上移,露出一线腰间的肌肤,白,细腻,柔软。严羽眼中的光悄然变深了些。
  电梯门夹到人後再次缓缓打开,那个女孩晃着双黑色高跟鞋步履不太稳健的进了电梯,朝严羽又是一笑,「麻烦你,二十三楼。」青眉若黛,目若星辰,一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干干净净的长相,小家碧玉的笑容。

  一排按键上只有二十五楼的按键灯亮着,那是严羽的办公室。严羽嘴角挑起一丝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在二十三楼的按键上轻轻按了一下。

  电梯无声上行到二十三楼,严羽一直没有再看那个女孩。电梯门打开,她踩着晃晃悠悠的高跟鞋蹬蹬蹬走出电梯,马尾辫甩过去隐约有洗发水的香味,她回过头来笑容明媚,「刚才谢谢你帮我按电梯,再见!」

  严羽抬头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他说,「今晚到楼上来。」

  那个女孩好像没听清楚似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又不知要说什麽,电梯门在严羽面前再次合拢,严羽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用什麽手段的都有,敢这麽直接大喇喇的跑进总裁专用电梯里的她还是头一个。不过他今天胃口不错,刚好想要来份宵夜。

  在参加会议的人员推开会议室大门的0。01秒之前,程晓瑜把最後一份资料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了会议桌上,与会人员鱼贯而入坐在桌前,程晓瑜微笑着退到会议室的角落。会议一路进行顺利,程晓瑜只需偶尔上前添添茶水就够了。两个小时後会议顺利结束,程晓瑜和两个行政部的同事一起收拾完会议室,差不多就快到下班时间了。

  程晓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桌面然後坐在位置上恭候下班铃的准时响起,这时「砰」的一叠资料又放在了她桌上,程晓瑜抬起头,是她的直接上级主管。主管说这是往期月度例会的会议记录资料,要她参考一下,然後把今天的会议记录作好明天交上来,说完拍拍她的肩膀道了声辛苦就提着包下班了。

  下班铃响起,同事们都陆陆续续走光了。程晓瑜翻着每份都有二三十页的会议记录唉声叹气,锐宇和同行业的公司比起来确实是条件好待遇高,但忙起来也真够受的,偏她又是个新进公司的小跑腿,这种急活累活总是派到她身上。程晓瑜知道抱怨也没用,看同事们都走了就下到一楼的小超市里买了个面包,然後回来开始看过去的会议记录。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程晓瑜才完成本月会议记录的初稿。程晓瑜以前在辰星干的时候也作过会议记录,但她进锐宇才没几天,光是翻看之前的记录的就用了两个小时。初稿写完以後,再仔细核对修改一两遍应该就没事了,程晓瑜这会儿是真累了,连着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的坐五六个小时,她现在两只眼皮都在打架。程晓瑜考虑了一下决定先趴在桌上小睡个十几分锺,然後再起来作修改工作。
  可是她趴着趴着就真的睡着了。

  程晓瑜是在两只胳膊被枕的又酸又麻的不适感中醒过来的,她迷迷糊糊的抬起头,转了转酸涩的脖子,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一时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锐宇的保全每晚十二点会在各个楼层巡视一遍,没有人的楼层就直接拉闸关灯,锐宇的公司文化并不提倡员工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因此一般到了十二点就很少会有员工还在公司。程晓瑜坐的位置有些偏,巡逻的保安根本没看见趴着睡觉的她,直接就把二十三层的电源给关了。

  程晓瑜虽说挺爱看鬼片,但她并不算胆子多大的人,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空荡荡工位的地方,程晓瑜害怕了。她有点紧张的按开手机的解锁键,手机的屏幕立刻显示出一片小小的光亮,程晓瑜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两点三十六分,她拿着手机往两边照了照,却只照见了阴森可怖的走廊。程晓瑜又低下身子去按电脑的开机键,电脑打不开,看来整个楼层都没电了,她睡之前到底有没有把写好的会议记录存档?程晓瑜不记得了,她现在也没心情回忆这个,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挺老的港产鬼片《office有鬼》,她现在得赶紧离开。
  程晓瑜把手机塞到自己的包包里,摸摸索索的往前走,这里真的太黑了,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的,一点光线都没有。程晓瑜撞到了两把椅子以後这才摸到了行政部的玻璃门,她刚要开门,就在此时又听到了「叮」的一声响,在这寂静恐怖的深夜里,为什麽会有「叮」的一声?!程晓瑜浑身发紧,站在玻璃门前就动弹不了了。接着是脚步声,当、当、当,一声声都好像踩在程晓瑜心上,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是朝着她的方向走来的,程晓瑜害怕的後退了一步,身子一下撞到了放在门口的饮水机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就在这时那脚步声好像也停住了,程晓瑜吓得立马蹲在饮水机的後面不敢动弹。然後那!人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是越来越近。

  程晓瑜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里了,这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话多半是小偷,是鬼的话,是鬼的话……程晓瑜哆哆嗦嗦的伸手往旁边摸,只摸到一个比手掌略长的雕像,程晓瑜紧紧抓住雕像上两个长条状的东西,她要没记错的话门口摆着的是只金色小兔子的雕像,会摆这个大概因为今年是兔年。说时迟那时快,程晓瑜刚想到这里,那扇离她只有两三米远的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程晓瑜咬住嘴唇抓紧手里的小兔子,不管是人是鬼,我程晓瑜今天就算是交待在这里了,反正这样的人生我也受够了!

  一个恐怖的黑影关上玻璃门然後慢慢朝程晓瑜的方向走过来,程晓瑜看着那模模糊糊的身影,大叫一声蹦将起来,抓着小兔子的两只耳朵朝那黑影一顿猛击,「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

  就听当啷一声响,不知道什麽东西掉在了地上,黑影痛叫出声蹲下身来,程晓瑜听见黑影的惨叫心下稍安,会叫那就不是鬼而是小偷,可随即社会版新闻上的种种恐怖事迹例如先奸後杀、分屍掩埋等等一时涌上心头,她立时如打了鸡血一般低头朝那贼人身上一通猛打,死小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该小贼看来也不是吃素的,挨了几下之後就一脚踹到程晓瑜的小腿上,程晓瑜的小腿像被木棍打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她被小贼踹翻之後脑袋磕到了一个工位的棱角上,更是疼得她直流眼泪。

  小贼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提起她作案的凶器,一下扑到她身上来,程晓瑜的後脑又和地板「!」的一声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凶神恶煞般的小贼恶狠狠地说,「你是女人!」该小贼大概也是被程晓瑜的一通乱打弄晕了,按理说刚才听见程晓瑜的尖叫声就应该该知道她是女人,偏是扑到她身上後好像才知道似的。
  程晓瑜呆愣了两秒锺,先奸後杀弃屍荒野……。她尖叫一声朝小贼的脸上咬去,小贼也痛叫出声,然後掂起手里的小兔子梆当一声敲在了这个疯女人的後脑勺上。程晓瑜终於安静了,昏倒在地板上不言不语。

  严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头上的被砸到的地方丝丝拉拉的疼。他今天下午一时兴致好叫那个闯到他电梯里的女孩晚上来找他,可他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到了十点还是没人来,严羽也不以为意,不管那个女孩是不是在搞欲擒故纵的把戏,不来就算了,下次他可未必有兴致。

  总裁办公室的後面有间寝房供严羽偶尔临时休息,他看今天天晚了就直接在寝房睡下。睡到半夜的时候严羽醒了一次,他起床上了个厕所然後想要喝水,把杯子放到饮水机前才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水了,大概是下面的人一时忘了换水,这麽晚了看来只能到楼下去接水了。

  严羽套上衣服走出办公室打开电梯门,本来他到二十四楼就可以接到水,但不知怎麽手就直接按向了二十三楼。电梯很快到了二十三楼,严羽走出来四周一片漆黑,看来是保全把电闸关了。严羽站在电梯门口回忆了两秒锺,他记得出了电梯门往右走是行政部,行政部门口好像有台饮水机。严羽端着杯子按着记忆的方向往饮水机所在的位置走,谁知刚进门就被人劈头盖脸的砸了一下。

  严羽摸了摸额头的伤口,有点湿,看来是流血了。过了刚才的一时慌乱严羽此时已是怒从心起,到底是哪个死女人敢打他!他身上没带手机,也看不到那女人的相貌。严羽一手握着金色的兔子雕像,一手拉起地上那个死女人细细的脚踝,拖着她出了行政部往电梯口走去。程晓瑜一路昏睡,被严羽拖向电梯的过程中脑袋又被椅子、工位的棱角还有门框陆续撞了三四次。

           第2章上错电梯的严重後果

  程晓瑜被一杯凉水泼到脸上後醒了过来,她头疼欲裂的勉强抬头揉了揉眼睛,看见一只金色的小兔子正被一只修长洁白的手抓着兔耳朵轻轻拍打着西装的裤线。
  程晓瑜抬头往上看,一个表情阴鸷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虽然态度很差但长得很好看。

  男人冷冷开口道,「你醒了?」

  程晓瑜此时正靠在一张床的床脚处,整个人半躺在地上,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子看了看四周,这好像是间卧房,难道她被小偷带回老巢来了?程晓瑜有些害怕的把伸到男人皮鞋旁边的双脚缩回来。面前的男人有一双细长而冷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如上等白玉般闪着微微光泽的肌肤,笔挺修长的身材…
  …嗯?她好像见过他。程晓瑜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脑袋很疼,像是被很多东西撞过似的。

  男人一脸不耐烦的神情,「说话!」

  程晓瑜怯怯地道,「你是谁?我在电梯里见过你。」

  「为什麽拿这只兔子打我?」

  程晓瑜瞄了一眼那只小兔子,兔子的脚跟处好像有淡淡的血迹。她这会儿脑袋已经基本清醒了,看来他不是小偷,她可能打错人了。程晓瑜想了想又问,「这是哪里?」

  「是我在问你话,别让我再问第三遍。」

  程晓瑜抬头看了看严羽,有些心虚的小声说,「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慢慢跟你解释,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严羽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公司二十五层,我办公室後面的休息室。」
  程晓瑜知道还在公司心里就不害怕了,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讲了一遍,「……本来那麽黑我就很害怕,听见脚步声我以为是小偷,没想到会是同事。你半夜两点多干吗要在走廊上闲逛,吓死我了。」

  严羽整个人靠在沙发里,看着缩在床脚的程晓瑜说,「我屋里的饮水机没水了,所以下去接水。」

  程晓瑜哦了一声,「那是我的错,对不起。」

  严羽失笑,「对不起?」他站起身走到程晓瑜身前,蹲下身子抬起程晓瑜的下巴。程晓瑜长了张巴掌大精致秀气的脸,下午她戴着的那双红框眼镜不见了,大概是被他拖着走的时候弄掉了。话说刚才他打开电梯看到她的脸时还真是吓了一跳,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巧的事?可如果说她是故意的,她又怎麽能料到自己会半夜起来到二十三楼找水喝。程晓瑜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白剔透到泛着淡淡的青色,眼珠则是最纯粹的墨色,像两只深潭中的小蝌蚪,动一动都好像有生命一般。她盯着他的样子又像一只和人对视的小狗,怯生生的憨憨的可爱。严羽本来满心不悦没打算轻易罢休,可被这样一双好像在说对不起的眼睛盯了一会儿之後,满腔怒火竟渐渐朝下腹去了。

  偏那小丫头又伸出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创可贴,她的指腹柔软温热,她的呼吸吹到他脸上酥酥麻麻的,她说,「对不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晚上为什麽没来找我?」

  「找你?为什麽要找你?」

  「你在装傻吗?」

  程晓瑜皱着眉头看向严羽,她不太明白严羽在说什麽,她现在也不想弄明白,这个男人靠的太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危险。程晓瑜站起身来说,「你要是不去医院那我走了。」

  程晓瑜刚走一步就被严羽扑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在程晓瑜的身下舒适的晃了几晃,程晓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压在她身上,程晓瑜半张着嘴一时像被吓傻了。

  严羽紧贴着她的脸声音低沈,「你倒是要走了,你知不知道你打我那几下都够刑事诉讼了。」

  程晓瑜紧张的说,「那你……要怎麽样?」

  「我要怎麽样?」严羽眯着眼睛巡视程晓瑜的小脸,看看要从哪里下口比较好,「那些暂且不论,我明天有个会议必须参加,我下巴上这个牙印你倒说说看要怎麽样才好?」

  程晓瑜哭丧着脸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压着我!」

  严羽看着她那不停蠕动着的红红的小嘴,低头一口就咬了上去,好甜,凉凉的有点像冰激淩的味道,软软的唇瓣在他嘴里有些害怕似的微微颤抖,严羽只咬了一口就舍不得再咬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下唇然後舌头就往她嘴里伸。
  程晓瑜连忙在他身上不停地推拒挣紮,可这只是让严羽的身体更快的火热起来而已。严羽看她皱着小脸紧死活不肯张嘴让她亲,一把摸到她腰间将T恤掀到她胸口以上,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蕾丝花边胸衣。严羽大掌一拨,程晓瑜的整个右乳就从胸衣里滑出来,严羽张嘴咬住那如最新鲜的樱桃一般颜色水红的乳尖,用舌头重重的拨弄了两下。她的胸部好香,是那种最最高级的香水也调制不出的幽香,让人沈浸其中只想往深处探寻,她的小穴会不会也是这样香?

  被严羽一咬之後,程晓瑜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颤,她使劲的推严羽铁板一样压着她的身体,实在推不动就拽他的头发,不是意思意思的拽,而是以要把他的头发拉下来一撮的力气去拽。

  严羽吃痛不过,皱着眉满脸不虞之色的抬头看着程晓瑜,「你有完没完?」
  程晓瑜双手搂在自己胸前,眼眶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大色狼!」

  严羽本来是有点不耐烦,可看着程晓瑜这副样子又觉得好笑,他强压下笑意仍是板着脸道,「你再闹我就烦了。」

  程晓瑜瞪着眼睛忿忿的说,「别以为你是公司的高管就可以对女下属这样那样……你马上放开我,不然我去公安局告你!」

  严羽皱眉,直起身子两条腿压在程晓瑜身体两侧,「那你为什麽要进我的电梯?」

  「什麽你的电梯?」程晓瑜这才想起下午的事,「那是公司的电梯,怎麽叫你的电梯?!」

  严羽抱着双臂不说话,身为公司的员工怎麽可能连总裁专用电梯都不知道……。「你来公司多久了?」

  「一个星期,但是你不要以为我是新来的就可以欺负我,我告诉你……」
  「你闭嘴。」严羽皱着眉头说,「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你只要乖乖的,我不会让你吃亏。」

  「愿意你个大头鬼!放开我!」程晓瑜一张小脸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生气,红扑扑的很有精神。

  严羽臭着脸盯了她几秒锺,低咒一声站起身来,「没见过你这种蠢女人,你走吧,我要睡觉。」

  没了严羽的压制,程晓瑜也连忙翻身下床,她光着脚站在地上叉着腰仰头道,「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你给我道歉!」

  严羽沈着脸朝程晓瑜迈了一步,程晓瑜立刻後退一步。严羽看着她又迈了一步,程晓瑜这回撒腿就跑,推开寝房的门跑出办公室连电梯也不敢坐,来到安全出口的楼梯乒乒乓乓的跑下去了。

  严羽看着歪在地上那两只高跟鞋,又看了眼自己拉链下隐隐鼓掌的形迹,又气又恼又是好笑,只能进浴室洗澡去了。

  程晓瑜跑回二十三楼找到自己的包包,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快四点了,她到楼下叫保安帮她开门说要回家。保安见她神情恍惚还赤着脚自然十分惊讶,可她又带着工牌确是公司的人没错,也只能一边开门一边不停地打量程晓瑜。程晓瑜打了辆车回到家找了双鞋穿上,洗把脸换身衣服然後就又回到公司,她打开电脑一看自己昨晚虽然忘记保存会议记录了,但幸好word文档已经自动保存了。她打开文档花了一个小时左右把会议记录修改好以後,公司就陆陆续续有人来了。
  程晓瑜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脑袋上左一个包右一个包的还在隐隐作痛,亏她还以为锐宇是家好公司进来的人肯定素质都不错,偏就遇上这麽个衣冠楚楚的混蛋。这一晚上她是招谁惹谁了,真是比恐怖片还恐怖。

             第3章赔我高跟鞋

 其实程晓瑜刚进锐宇的时候发到她手上的那本员工手册里就有整个公司的楼
  层示意图,一楼有个位置清清楚楚标的是「总裁专用电梯」,只是程晓瑜拿到员工手册随便翻了一遍之後就扔到文件框里去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程晓瑜进公司的时间不长,她心里一直有事平时也不怎麽和公司的同事闲聊,所以锐宇的很多基本情况她都还不了解,不然昨天也不至於摆那麽大一个乌龙。
  今天行政部的工作一切顺利,没有人知道昨晚这里发生了一场械斗。就是上午突然有人说了句摆在门口的小兔子怎麽不见了?大家都议论纷纷的说怎麽有素质这麽差的人,连这种东西都偷,程晓瑜心虚的一直保持沈默。下班後同事们都走了,程晓瑜磨磨蹭蹭的留到了最後。之前大家讨论小兔子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高跟鞋还留在那个衣冠禽兽的办公室里,那是双三千多块钱的高跟皮鞋,虽然在有钱人眼里可能不算什麽,但已经是她程晓瑜买的最贵的一双鞋了。
  那时候程晓瑜刚刚一个人来到榕城,准备到商场里买一套面试的行头,路过某女鞋品牌的时候想起自己以前穿过一双这个牌子的平底鞋,样子简单穿着又舒服。程晓瑜就进去逛了逛,没想到这个牌子的鞋还挺贵,以前穿过那双……大概也不便宜吧?程晓瑜的心情不太好,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大多喜欢乱买东西,导购小姐天花乱坠的说了几句之後,程晓瑜钱就直接掏卡了。买下来之後她有点後悔,她穿不来这种五厘米的高跟鞋,走路直晃,但是为了不让这三千多块钱浪费掉,她还是经常穿这双鞋上班。她相信多穿几次就能走稳了,她相信不管一件事情开头多困难,只要能坚持下来慢慢总会好的。

  程晓瑜决定晚上到二十五楼把那双鞋要回来,她脑袋上鼓起来好几个包,那个衣冠禽兽把她打晕之後肯定是趁机泄愤又敲了她几下,她挺喜欢的那双红边眼镜也丢了,如果她把这双昂贵又不好穿的皮鞋再丢了,她的损失也太大了。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程晓瑜敲响了严羽办公室的大门。严羽今天没什麽事,但他就是没走。他听见敲门声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是谁?」

  「是我,」门外响起一个不大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半扇,程晓瑜从门口走进来。她今天戴了副淡紫色的边框眼镜,神情有些别别扭扭的,也不肯正眼看严羽。她说,「喂,把我的鞋还给我。」
  严羽把身子靠回到座椅里,「我扔了。」

  程晓瑜这下肯正眼看严羽了,「扔哪儿去了?」

  「扔到垃圾桶里,保洁阿姨早收走了。」

  「你……我的鞋很贵的!」

  「我已经扔了。」

  程晓瑜瞪着严羽,两只手放在身前很不高兴的互相扭了几下,然後一跺脚转身走了。

  「你不要我赔吗?」严羽在她身後问。

  「用不着,臭流氓!」程晓瑜虽然今天只穿了双粉色的坡跟小凉鞋,走的时候依然蹬蹬蹬的毅然决然很有气势。

  程晓瑜和严羽结下的梁子至此告一段落,虽然都在一个公司上班,程晓瑜也每天都楼上楼下的跑,但她再也没见过严羽。这样也好,谁想见那个害她损失了三千多块钱的臭流氓。

  很快程晓瑜在锐宇已经上班两个星期了,行政部的工作她渐渐上了手,也就觉得没那麽累了。

  那天是周六晚上,程晓瑜从超市买了一大堆巧克力薯片开心果威化饼打算抱着电脑醉生梦死,其间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她扭头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叫「忘川」,霓虹灯勾勒出的一墙似锦繁花中隐着淡银色的两个字「忘川」,程晓瑜停下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大大的购物袋,红烩口味的乐事薯片从塑料袋里支愣着探出脑袋。最後,程晓瑜极轻的叹了口气,咬了咬嘴唇朝忘川走去。
  忘川是闻寺新开的一家酒吧,严羽受邀不过周六这天就过来看看,闻寺拍着他的肩膀说忘川全是正点的小妞,保证你来了不後悔。

  严羽不是多爱来这种地方,二十出头那会儿他倒是挺喜欢在酒吧玩,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就觉得没意思。这种酒精作祟烟雾缭绕的地方,什麽女人看着都晃眼,天一亮就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严羽喝完杯中的酒刚想和闻寺告辞,眼神随意扫过一个在吧台边笑的花枝乱颤的身影,话就说不出来了。那个女人刚好侧过脸来捂着嘴笑,幽蓝的光打在她弯弯的眼睛上就像照着一只蓝色的小海妖,这个女人是程晓瑜。

  坐在她旁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明显是在钓她,一会儿拍拍她肩膀,一会儿拨拨她头发,她捧着个大杯子一口一口的喝,她以为她是在喝牛奶呢?这个脑袋缺根弦的小傻妞!

  闻寺看严羽一直盯着吧台那边,凑过头来说,「呦,严少这是看上哪个了?」
  严羽站起来说,「今晚上我不奉陪了,改天咱们再聚。」

  闻寺也站起来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这才走了。

  严羽大步朝程晓瑜走去,他看见那个男人的手都快摸到她腰上了。

  严羽伸手揽住程晓瑜的肩膀,「程晓瑜。」

  程晓瑜侧头看见是他,笑的很开心,「嗨!你好!」

  严羽看都不看坐在程晓瑜旁边的男人,揽着程晓瑜的肩膀把她从座位上带下来,「走,去我那边。」

  眼看到手的女人要飞了,那个男人怎肯罢休,连忙一手抓住程晓瑜的手腕。
  严羽脸色一沈,一把将那个男人的手从程晓瑜手腕上拽下来。

  程晓瑜见有人拉她,笑容满面比手画脚的对严羽说,「这是我今天新认识的朋友。他叫……叫什麽来着,呵呵。」

  严羽一手把程晓瑜揽在怀里,一手抓着那个男人的手腕,眼神冷冷的盯着他,整个人身上的温度都好像瞬间降了几度。

  论气势,那个男人怎麽可能比得过严羽。两人对视不过几秒锺,那个男人就怯了,他语气不善的对靠在严羽怀里的程晓瑜说,「我们聊得好好的,你要跟他走?」

  严羽低下头,对小脸喝的红扑扑的程晓瑜说,「听话,跟我过去。」

  程晓瑜看着严羽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说,「哦。」

  那男人见此情况只能黑着脸挣开严羽的手扭头就走,走远了才骂骂咧咧的连说了几句倒霉。

  严羽揽着程晓瑜走回刚才他和闻寺坐的沙发边拽着程晓瑜坐下,他拽的力道不轻,程晓瑜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还微微弹了两下,不过她不以为意,四处看了看拿起闻寺刚才喝剩半杯的洋酒就往嘴里送。

  严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半戳半拍的在程晓瑜头上来了一下,「你傻啊?!」
  程晓瑜一边仍像喝牛奶似的两手端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一边不太高兴的斜了严羽一眼,放下酒杯说,「不就一杯酒吗,我带钱了!」

  严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程晓瑜今天没戴眼镜,散着一头到肩膀的长发,在头顶偏左的地方紮了个细细的辫子垂在耳後,他要没记错的话他姐姐家上幼儿园的圆圆最近就是这个发型。她身上穿件水红色的薄棉布上衣,宽宽松松的垂到腿上,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短裤露着两条肌骨均匀白生生的腿,脚上就穿了双人字拖鞋,还在沙发下面晃来晃去的。穿成这个德行跑到酒吧来,还真有人愿意搭理她,严羽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程晓瑜打了个酒嗝晃着指头指到严羽脸上,「我那双鞋三千两百九十九块钱哪!你赔我!」

  严羽一把打掉程晓瑜晃在他脸上的手指。

  程晓瑜啪啪两下踢掉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跪坐在沙发上挨到严羽身边说,「你不打算赔我是不是?」

  程晓瑜嘴里的酒气喷到严羽脸上,为什麽连酒味从她的嘴里出来也有股很好闻的香气?严羽看着程晓瑜明显有些迷糊的小脸,她那件水红色的上衣领子有点大,她偏又凑着头这样看他,他都能看见她胸前两片白腻之间那道起伏的阴影,不算深,但弧度很可爱。

  程晓瑜继续把凉丝丝的酒意喷到严羽脸上,「你不赔我是吧,你还不给我道歉,你说怎麽办吧?」

  严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这丫头皮肤很细,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严羽的声音低的如情人间的呢喃,「你说怎麽办,程晓瑜。」

  程晓瑜又凑近了些用手指勾着严羽笔挺雪白的衬衣领子玩,「你不赔我的高跟鞋,你还把对我有意思的男生赶走了。那今天晚上你得陪我,鞋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严羽挑起程晓瑜的下巴,「你不是不愿意吗?」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我。」

  第4章后悔?晚了!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陪我。」

  严羽从沙发上起身,拉着程晓瑜的胳膊让她也站起来。

  程晓瑜只得放下杯子,抬头看他,「干什麽?」

  「去我家。」

  「可我还没喝完。」

  「我家有酒,去我家接着喝。」

  严羽和程晓瑜往外走的时候,闻寺在吧台那边举起酒杯朝他笑了笑。严羽朝闻寺点点头,揽着程晓瑜走出忘川的大门。

  上了车程晓瑜倒不似在酒吧里那麽闹腾,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咬着手指看着前面的车玻璃不说话。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晓瑜摇摇头,「没有,我还很清醒。」

  车子驶进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复式公寓楼小区,严羽在一栋公寓前停下车,带着程晓瑜开门进去。

  严羽打开房门从玄关处拿出两双拖鞋,都是男式的。严羽换上鞋,进客厅倒了杯水喝,回头看见程晓瑜还踩着他的大拖鞋站在门口,一双脚白白的小小的,十个脚趾头圆润可爱。

  严羽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站着干什麽?」

  程晓瑜看看他,「酒呢?」

  严羽拉着她进到客厅里,「还要喝酒?你在酒吧里已经没少喝了。」他刚才帮她结账的时候瞄了一眼账单,她买的酒都不贵,就这样还喝了六百多块钱。
  「不行,我要喝酒。」

  「傻丫头,喝太醉了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就是要什麽都不知道!你说带我回家接着喝,你怎麽骗人呢?」程晓瑜站在客厅里直跺脚。

  严羽无奈,拉着她往楼上走,「好,我们上楼,楼上有酒喝。」

  来到楼上,严羽递给程晓瑜一条浴巾,「去洗澡,洗完澡才能喝酒。」
  程晓瑜拿着白色的大毛巾咯咯的笑,「那个谁,你怎麽跟我妈似的,她每次都说:程晓瑜,你先去给我洗澡,不洗澡不许捧着冰西瓜吃!」

  「我不叫那个谁,我叫严羽。」

  「严……羽。」程晓瑜点着头重复了一遍。

  「乖,」严羽揉揉程晓瑜的头发,「去洗澡。」

  程晓瑜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很快浴室就传出了淋浴的喷水声还有程晓瑜口齿不甚清晰的歌声。严羽走到浴室门前听了听,她唱的是「我是个大盗贼,什麽也不怕,生活多自在,成天乐哈哈……。」

  严羽差点没笑出来,他咳了一声下到一楼的客房浴室洗澡去了。

  严羽回到楼上的时候程晓瑜已经洗完澡了,她围着纯白的浴巾站在房间中央,两只手抓住胸口的浴巾边角,头发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落下来,她一双小动物似的眼睛眨呀眨,眨的严羽心都酥了。

  严羽走到程晓瑜身前,她身上有他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那淡淡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就特别好闻。

  程晓瑜抬头看着严羽,「我还没取隐形眼镜呢。」

  严羽轻轻抬起程晓瑜的下巴,「我帮你取。」

  程晓瑜乖乖的仰着头不动,严羽扶着程晓瑜的眼睑,两只修长的手指在程晓瑜眼珠上轻轻一蹭取下了一只隐形眼镜放在掌心,严羽的手指轻抚着程晓瑜柔软的睫毛呢喃着说,「为什麽要戴隐形眼镜,你眼睛生得这麽好看,黑得就像清水中的一滴浓墨。闭上眼睛让我亲亲好不好?」

  程晓瑜揉着眼睛说,「还有一只没取下来呢。」

  严羽笑着再次抬起程晓瑜的脸,把另外一只隐形眼镜也取出来,程晓瑜闭上眼睛转了转眼珠,隐形眼镜戴久了眼睛不太舒服。

  严羽见她闭上了眼睛就低头亲她,含住她的唇瓣舌头直接就伸了进去。程晓瑜吓了一跳,他的舌头就这样闯进来,她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程晓瑜害怕的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严羽紧闭的双眼和长而硬的睫毛,她能感觉到严羽的唇舌有着淡淡的薄荷味道以及男人特有的强烈气息。被他吻了几秒锺,程晓瑜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推严羽的胸膛,严羽却搂着她的腰直接倒在了床上。
  程晓瑜还来不及尖叫,严羽就一把扯开程晓瑜围在身上的浴巾。他两手支在程晓瑜身侧,眯着眼睛逡巡身下的猎物。

  程晓瑜羞的整个身子都绯红了,虽说酒能壮胆,但她和严羽还不过是陌生人,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放肆的打量自己的身体,程晓瑜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没有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小窝抱着薯片和开心果看美剧。程晓瑜被严羽饿狼一样的眼神盯得实在受不住,只能两手一齐叠着盖在严羽眼睛上,尴尬的恨不得床上裂个洞让她掉进去。

  严羽的两只眼睛被捂住了,嘴角却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他由着程晓瑜蒙着他的眼睛,抓住程晓瑜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直起身子半跪在床上。

  严羽这样一起身,程晓瑜的身子也被他抬高了许多,程晓瑜哪还顾得上蒙严羽的眼睛,连忙两手撑在身後不让自己整个人离开床垫,她一张小脸尴尬的越发红了,「严羽,你干什麽!」

  严羽此时哪还顾得上回程晓瑜的话,他两只狭长的桃花眼只顾着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鲜嫩可爱的小穴。程晓瑜的两片阴唇温润饱满,上面有天鹅绒一般的绒毛细细铺陈,两片娇小可爱的花瓣守在洞口,像张小嘴一般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她的洞口好小,不知道进去以後到底是何感觉……

  程晓瑜半撑着身子说,「严羽,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突然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拂到了程晓瑜两腿之间,扫过她小穴的入口来到阴蒂上一下下舔弄。程晓瑜的身子很敏感,那里尤其敏感。她的两只胳膊再也支撑不住,上身不由得软倒在床上,从腰部开始被严羽拉起来悬在半空中一下一下的舔。程晓瑜眼眶泛红浑身颤抖,两条白嫩的腿在严羽的肩膀上害怕的乱踢乱晃,「我不要了,不要了……」

  严羽从程晓瑜腿间抬起头来,他薄薄的唇上有一层淡淡亮光的晶莹,映得他原本有些寡淡疏离的气质莫名妖异起来,「小丫头,这麽放不开,怎麽就敢出来玩?以前有没有和男人上过床?如果是第一次,我会轻一些。」程晓瑜的身体干净敏感,在他身下紧张而害羞,根本就不像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该有的反应。
  程晓瑜听了这话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摇着头说「我不要了,真不要了。」她挣紮着把两腿从严羽肩膀上放下来,怯生生的缩着腿坐在床上,之前喝下去的酒都吓醒了一大半,她眼睛红红地说,「严羽,对不起,我之前喝醉了,你让我走吧。」

  严羽看了程晓瑜几秒锺没说话,她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就好像他要强奸她似的。严羽扬手把身上的T恤给脱了,露出平滑的胸膛和精装的腹肌,然後伸手去解裤子的系扣。

  程晓瑜圆睁着眼睛道,「严羽,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严羽的表情不甚喜悦,程晓瑜暮然醒悟到这个男人今天是真不打算放过自己了,她坐在床上无声的往後挪了挪身子,抓起大浴巾下床就要跑。

  严羽手臂一伸就把程晓瑜拽了回来,雪白的浴巾被严羽一把扯到地上,「程晓瑜,你当我严羽是什麽人,由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程晓瑜在严羽身下又抓又打,「严羽,我说我後悔了!我不愿意了!」
  「後悔?晚了!」上次在公司放过她已经算是大发善心,这次都箭在弦上了如果还能让她走,他严羽就的名字就该倒过来写了。

  严羽一边压着程晓瑜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後把程晓瑜两只乱动的手握紧了拉到头顶,低头咬她圆润香甜的乳肉,因为她不听话,他咬的很用力,尖利的牙齿在她胸前的白腻上留下一点点的斑斓红痕。她的胸部又香又软,小小的乳头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般,严羽含住她一只椒乳用唇舌用力欺负那只软软的小乳尖,一手则顺着她柔软的曲线来到小腹处,挤进她两腿之间中指试图往下面的小洞探去。

  程晓瑜再撑不住的哭了起来,明明是自己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压着上下其手,她只觉得又害怕又後悔,哪怕这个男人长得很帅,她也不愿意。

  严羽听见程晓瑜的抽泣声手下的动作不由得一停,抬头就看见她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下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在眼睛上揉来揉去的擦,反倒弄得满脸都是眼泪,细细的牙齿咬着嫣红的嘴唇,看起来说不出的委屈。严羽不知怎麽就想起她刚才在浴室里口齿不清的唱什麽「我是个大盗贼,整天乐哈哈」,那个时候还傻呆呆乐呵呵的洗澡,难道就不知道洗完澡下一步是上床吗?这小丫头,就是让他狠不起来。

  严羽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啄了一口她红红的小嘴,「傻丫头,哭什麽,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程晓瑜还是揉着眼睛说不要,严羽吻住她的嘴,把她的不要都堵在他的舌头下面,她的眼泪涩涩的流进两人嘴里,可严羽觉得连这份涩都是甜的。他想要她,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严羽的身体挤到程晓瑜两腿之间,一根手指也伸进她的穴口一点点试探着往里戳。她在他唇下嘤咛一声,红红的脸蛋儿变得极烫,不过更烫的是她的小穴,热的能把他的手指熔化一般。她那里极软极腻,严羽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想往更深的极乐处探去,程晓瑜却绷得死紧,根本不许他进入。

  严羽见她如此慌张,心下怜惜也就不再强进。只进入到她小穴两三厘米处就停下来在她内壁上安抚的轻轻抠弄,另外两只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找到她小小的阴蒂头轻捻慢揉,一张嘴在她柔嫩的唇瓣、小巧的下巴,挺翘的乳尖上来回的亲,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吹着气说,「小宝贝,你又软又滑,我很喜欢。你的小穴这麽紧,我进去会被你夹死……」

  程晓瑜听得他满嘴的无耻言辞,下身偏又被他巧妙的手指侍弄的无可无不可,终於忍不住细声细气的颤颤的媚叫了一声。

  严羽笑着在她粉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叫的真好听,跟小黄莺似的。」
  程晓瑜害羞的把脸转过一边去不肯看他。

  严羽微微起身再次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大掌在她小穴上继续按揉搓弄,他的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可就是能弄得程晓瑜浑身发软细汗淋漓,随着严羽手指不疾不徐的抽弄,一丝透明清澈的蜜液顺着严羽的手指缓缓流了下来。

  严羽嘴角掠过一丝满意的笑容,手指从程晓瑜红嫩的穴口慢慢抽出来,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无声的拉长然後断落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消失不见。

  程晓瑜闭着眼睛脑袋有点发沈,她隐约知道自己将会怎麽样可她又不想知道,一个灼热到像要烧起来的东西抵在她两腿之间,程晓瑜瑟缩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了。

  「睁开眼睛。」严羽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低沈而冷静。

  程晓瑜的睫毛颤了几颤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那火热靠的她更近了,抵在她穴口微微的刺痛。抓着她双腿的男人身材修长面容优雅,鼻梁和嘴角的线条简洁而稍显冷漠,狭长的眼睛表面上波澜不惊深处却仿佛有浓墨重彩在四处蔓延。这样一个男人,这样一张脸,程晓瑜只觉得自己的心沈沈的往下坠,鼻子酸到呼吸不畅,热热的眼泪顿时就模糊了视线。

  程晓瑜摇着头说,「严羽,你放开我,我不要了。」她看见严羽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抽着鼻子说,「我不喜欢你,你别碰我。」

  严羽抓在程晓瑜腿上的手紧了紧,把程晓瑜白白的腿上抓出了两道红印。他用力将程晓瑜的双腿分开,精瘦的腰线重重一挺,对准那水光潋灩不断颤抖的小穴狠狠撞了进去。

 男人又粗又长的肉棒带着火辣辣的触感仿佛把她整个人都劈开一般进入她身
  体深处,程晓瑜痛叫出声泪如雨下,她知道她做了错事,而且错的离谱,无法回头。

           第5章ONS後的标准反应

  进入的瞬间严羽闷哼出声,她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丝绒一般的细密包裹,颤抖着收缩绞紧,饶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严羽的额头还是瞬间被逼出了一层薄汗。他身体里面潜藏的兽性因子一下就被激发了出来,他抓紧程晓瑜架在他肩上的双腿,粗长坚挺的肉棒在她细嫩的花茎里重重摩擦起来。

  程晓瑜一直哭,哭着说疼,不过虽然她说疼,她并不是处女。严羽在男女之事上经验不少,是不是处女他肯定分得出来。程晓瑜哭着说让他轻一些他也不理,一方面是她紧致生涩到让他控制不住,另一方面他心里隐隐有些怒气无处发泄,就是不愿意顺了她的意。他长臂一伸捞着程晓瑜把她抱起来抓着她的纤腰一下下的弄,又要去亲她的嘴,程晓瑜哭得抽抽噎噎的只是躲。严羽一只大手按在她後颈处重重的吻下去,程晓瑜气得使劲捶打严羽的肩膀,抓他後脑的头发。

  唇齿相磨是痛,身下巨大火热的男性器官一下下的贯穿更是痛。程晓瑜硬气了没多久就撑不住了,两只手软软的搁在严羽肩膀上,由着他的大舌头在她唇舌间横行霸道,身子也软下来随他研磨进出,却还是忍不住在他嘴里模模糊糊的喊疼。

  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肩膀上,自己的动作稍微重一些她就怕疼似的抓一下他的肩膀,可她手上又没力气,抓的他不痛不痒的感觉却像挠在他心上,挠了几下严羽的心就软了。他扶着程晓瑜的肩膀结束这个长长的吻,小丫头还在哭,只不过已经哭得有气无力,小鼻尖红红的,眼睛也哭成了粉红色。

  严羽板着脸说,「丑死了,别哭了。」

  程晓瑜好像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终究没说话,把头扭向一边不肯看严羽,窄窄瘦瘦的肩膀还是哭得一耸一耸的。

  严羽在心里叹了口气,抓着程晓瑜的腰,肉棒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就直接把她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翻身跪在床上。程晓瑜穴口狭小,严羽怕重新进去她又喊疼,可这样一转程晓瑜又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那烙铁一般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面翻转搅动的感觉让她的小脸更红了。

  严羽笑着拍了拍她挺巧白嫩的小屁股,「程晓瑜,你趴好。」

  程晓瑜不敢明着反抗,只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半趴在床上捂着脸不肯动。

  「程晓瑜,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麽吗?就像只鸵鸟,头埋在沙子里,屁股翘的高高的。」

  程晓瑜抬起头,娇羞气恼的瞪了严羽一眼,严羽却只看着她笑,程晓瑜撇撇嘴又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严羽无奈,只得俯下身子抓着程晓瑜两条胳膊支在床上,自己趴在她曲线优美光洁无暇的後背上贴着她的小屁股轻轻撞她,肉棒只稍微退出来一两厘米就再次热热的捅进去,那紧到销魂的小穴每吸一下,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会被刺激得大张开来,让他只觉说不出的舒坦。严羽亲她细滑的肩头敏感的颈项,一只大手来到她胸前按住两个嫣红的小乳头顺时针的不断打着圈圈,另外一只大手来到她小穴上面摸到那豆粒般的一点也按着顺时针的方向不轻不重的揉。

  这样揉了没几下,程晓瑜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咬着嘴唇支离破碎的说,「不要……唔,不要……。」

  「不要什麽?」严羽咬着她软软的耳垂说,「不要我亲你?不要我揉你的胸?
  不要我摸你的阴蒂,它现在都已经挺起来了,还是不要我插你的小穴?晓瑜,你到底不要什麽?」

  程晓瑜被严羽这样几句话刺激的浑身抖的更厉害了,两条细瘦的胳膊终於支撑不住的软倒在床上。

  严羽把被她压在胸脯和床垫之间的手取出来,来回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脊背,「晓瑜,你怎麽又变成小鸵鸟了?」说完身下的肉棒猛地一抽又重重的顶了回去。
  程晓瑜忍不住啊的叫了一声。

  严羽捏着她白嫩嫩的小屁股,不紧不慢的抽插着,「怎麽样,还疼吗?」
  程晓瑜没说话,虽然还是很涨,但因为足够湿润她已经不疼了。

  严羽不再像刚才那麽轻柔,撞击的速度开始慢慢加快,阴囊撞在她的小屁股上发出啪嗒啪嗒有规律的声响。程晓瑜的脸趴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衣柜门上窄窄的穿衣镜里映照着的自己。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有眼中迷茫娇媚的光芒,雪白的肩膀被身後的男人推得不断耸动,被压在身下的胸脯难耐的上下起伏……这样的感觉是多麽熟悉,她以为她忘了,但怎麽忘得了,每一声喘息每一寸交缠都深的好像藏在她的骨血之中,他也喜欢把她摆弄成这样的姿势,从後面一次次的贯穿占有,而那时候的她……什麽都愿意给他,心愿意给他,身体也愿意给他。

  严羽感觉程晓瑜好像渐渐情动了起来,小屁股一挺一挺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水穴嫩滑细柔的包裹着他,每次他顶到她的花心,她都极其温柔的吸他一下。严羽自是加倍兴起,哪里料到身下的小人儿迷迷糊糊的早不知把他当成谁了。
  严羽趴在程晓瑜身上越弄越快,程晓瑜也被男人铁一样的怒龙捣成了一汪水,小穴好像成熟的水蜜桃轻轻咬一口就全是汁,身子软的好像被严羽拆了骨头,严羽趴在其上重刺轻挑的只觉好像入了仙境,他动情的抓着程晓瑜後脑绸缎般丝滑的长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喃,「晓瑜,我的晓瑜……」

  程晓瑜此刻的状况实在不比严羽好上多少,她嫣红着小脸眼中一片迷醉,红红的小嘴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严羽每撞一下,她就怕痒似的颤颤的叫一声,她越是这样叫严羽就越是想狠狠的弄她,程晓瑜被严羽撞得受不住,一只小手颤颤的抓上严羽结实的臂膀,「饶了我,求你……」

  严羽哪里肯饶,啃咬着她的肩膀撞得越发快了,两人交合的器官都被他唧唧作响的捣出了些许白沫。

  程晓瑜颤抖着到达了高潮,本来就不甚清明的头脑愈发混沌,身体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锐,严羽火热的喘息强悍的进入都像特写镜头一样清晰而有力,她花蜜如潮的小穴不自觉的一次次收缩痉挛,逼得严羽越发疯狂,抓紧她两片白腻腻的小屁股电动马达一般用力挺进再挺进。此时刚被推进高潮的程晓瑜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软在严羽身下呜咽着呻吟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严羽挥汗如雨大进大出插得的眼睛都快红了,只觉前端一阵酸麻就想要射,到底脑中还有一线清明,掐着她的纤腰犹豫了两秒锺拔出来起身下床,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袋子三下两下戴上,然後再回到床上对准那吸人魂魄的小穴重重捅了进去。

  程晓瑜闷哼出声,小脸埋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严羽笑着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你个小鸵鸟,看我怎麽弄死你。」

  第二天早上严羽醒过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程晓瑜还在睡,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手搂着他的腰,闭着眼睛呼吸平静的一起一伏,看起来要多乖就有多乖。昨天晚上严羽做完以後满身是汗的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以後程晓瑜已经睡着了,半趴在床上皱着眉头睡的很沈,被严羽弄得一片红肿的小穴还微微开着,严羽又回浴室拿了条干净毛巾帮她擦拭身子。严羽以前也有过两三次把在酒吧看对眼的女孩子带回家过,但这种事他是从来不会做的。他想他之所以对程晓瑜这麽有耐心是因为自己很满意她的身体,虽然程晓瑜的身材算不上好,而且在床上太过生涩忸怩,但就是很对他的胃口,他甚至不排斥和她交往一段时间。

  严羽躺了一会儿程晓瑜还是没醒,严羽就穿上衣服起来了。他本来早餐一般就是随便从冰箱里拿点什麽出来吃,可想到程晓瑜昨晚没少喝酒起床以後肯定不舒服,就到小区门口的早餐店买了点清粥小菜。他回来把自己那份吃掉,然後上楼看程晓瑜醒了没有。

  程晓瑜已经醒了,垂着头掩着被子坐在床上,脸颊被两边垂下来的头发遮住,只有光裸的臂膀露在外面。

  严羽倚在门口说,「你醒了?」

  程晓瑜点点头,「我的眼镜呢?」

  程晓瑜的声音很冷淡,严羽听着心里就有些不悦,上过床的男女第二天早上只要一说话就能感觉出来是怎麽回事。严羽问,「什麽眼镜?」

  程晓瑜抬起头来说,「我记得我昨天戴了副黑色的隐形眼镜。」

  严羽的眼光在地板上扫了一扫,还真的在地上见到两片黑色的薄塑料状物体,都干得黏在一起,显然已经不能戴了。严羽看着地上的隐形眼镜说,「喏,在那里。」

  程晓瑜眼睛近视,根本看不清楚地上有什麽,只能探着身子往地上瞧。她抓着被子眯着眼睛往地上探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像只表情迷惑的小狗,不过严羽知道,这个丫头虽然看着可爱,说的话做的事却往往很不可爱。果然,她看完地板又板着脸说,「我要穿衣服,你出去。」

  严羽一语不发的关门出去了,他也是个骄傲惯了的人,哪个女人也未曾这样给他摆过脸色看。

  严羽坐到楼下的餐桌旁看报纸,看了半天目光还只锁定在第一版上。过了一会儿,程晓瑜穿着她昨天的那身衣服还有凉拖鞋下楼来了,严羽放下报纸看着她。
  程晓瑜板着张俏脸目不斜视的路过严羽,开门,走出去,然後砰的一声关门。
  严羽倒被她弄愣了,半天才把报纸重重的拍在桌上,起身把放在保温壶里的白粥全部倒进抽水马桶,听着白粥咕噜噜的被下水管道冲走,他还是觉得非常不解气。

  第6章是谁偷了小兔子?

  严羽晚上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见盥洗池上放着一只黑色的橡皮筋发圈,发圈上面系着个小小的红樱桃,是那种晶莹欲滴的鲜红色。严羽不由得想起了程晓瑜乳尖的颜色,含在嘴里软软的香香的……严羽拿起那个发圈,程晓瑜昨晚在酒吧的时候头上紮了个小辫子,应该就是用这只樱桃发圈紮的,她早上肯定忘记了,才把东西留在这里。严羽此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他和程晓瑜总共也就见过三次面,结果她又是高跟鞋又是发圈的每次都把东西留在他这里,那只把他脑袋砸出血的胖兔子雕像现在还在他办公室里摆着呢。这丫头说来也和他睡过一晚上了,可一想起她来严羽心里还是抓不住逮不着的有气没处撒。

  第二天是星期一,严羽来到公司忙完手头的事就把员工资料夹打开调出程晓瑜的个人资料。她个人资料里的照片好像和胸卡上是同一张,板着脸很严肃的看着镜头,黑沈沈的瞳孔里寂静而空茫,她这张照片照的不好,没有本人好看。程晓瑜今年二十四岁,是北方人,大学也是在北方一个城市念的,不知道她为什麽毕业後会跑到南方来工作。她的个人经历很简单,小学中学大学一路念过来,只当过历史课代表和生活委员,得过两次三等奖学金,没什麽社会实践经历,只在大四实习的时候去过一家网络游戏开发公司当过几天总监助理,她大学学的专业是行政管理,所以毕业大半年後来到榕城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锐宇的行政专员。
  严羽又瞄了一眼她的个人总结:……本人个性温和友善,能与同事愉快相处。爱好听音乐、看书、旅游。严羽哼了一声,个性温和友善爱好听音乐看书?她怎麽不写个性阴晴不定,爱好逛夜店一夜情。

  程晓瑜来公司还不满一个月,她的薪资试用期是两千五,三个月後转正三千五。两千五是锐宇最低的工资标准,程晓瑜刚毕业没有工作经验,再加上行政这一块薪资本来就偏低,所以她是只能拿到这些钱。在榕城随便租个房子也要一千多,一日三餐就算都是家常便饭也要小一千块钱,所以两千五的工资真的是只够生活而已。那她还能一晚上去酒吧喝掉六百多块钱?还有她一直放在他办公室里的那双黑色高跟鞋,在酒吧那晚她告诉他那双鞋是三千两百九十九块。这丫头,不会被哪个有钱的男人包养了吧?严羽越想越觉得可疑,说不定对方还是个老男人,虽然有钱却满足不了她,她才会去酒吧找男人。然後第二天早上又後悔了,怕被她的金主发现所以才一句话不说急匆匆地走了,可想一想她在床上的样子,又实在不像被人包养过的女人。严羽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只得恨恨作罢。
  虽然严羽和程晓瑜就在同一家公司,但此後一个星期严羽再没见过程晓瑜。
  他越是处处留心越是找不见她,每次开会的时候都有行政部的同事提前准备会议资料,他特意早去了一两次,回回都不是她在准备;公司高层出差订机票也是行政部负责,他有两次就直接打电话让行政部把机票拿给他,结果回回来送机票的人都不是她。严羽毕竟是公司总裁,他走到哪儿公司的人都恨不得全体起立,他也不好没事就去二十三楼瞎晃悠。

  只有一次他和公司的几个高层一边往会议室走一边商量事情,突然就看见程晓瑜抱着一大摞资料从一扇门里拐出来往前走去,虽然严羽只看到一个背影,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是程晓瑜。她紮着高高的马尾辫,走起路来辫子一晃一晃的,黑色T恤蓝色牛仔短裤玫红色帆布鞋,一大摞资料她好像有点拿不动,走几步胳膊就使劲往上抬一抬。看着她包在牛仔裤里圆润挺巧的小屁股还有两条又直又白的腿摇摇曳曳的往前走,严羽的下腹就热了起来。直到程晓瑜走到一个拐弯处消失不见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眼光,刚才身边的人和他说什麽他根本没听见。
 严羽每天工作的时候总是神经反射似的动不动就抬头看那那只摆在他办公桌
  上的胖兔子,一闲下来脑子里就总是忍不住想程晓瑜这个小妖精到底是不是被人包养了,想生气了就瞪那只笑呵呵的胖兔子一眼,好像它就是程晓瑜似的。
  这麽自我折磨了两个星期以後,严羽通过各种方式还是没有「偶遇」到程晓瑜,恼羞成怒的严大少决定直接动用特权把程晓瑜调到自己身边来,然後好好折磨一番。其实严羽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不过他年纪轻轻坐到这个位子上靠的也是真本事,他从来不会公私不分,更不会和公司内部的女员工牵扯不清。至於这个程晓瑜吗,他只能说,纯属例外。

  严羽把行政部总监和程晓瑜的直接上级主管一齐叫到了办公室来。

  严羽和颜悦色的问,「秦主管,我想问问你们行政部的程晓瑜工作情况怎麽样?」

  秦主管不知道总裁为什麽会突然问起程晓瑜,只得说,「程晓瑜来公司没多久,工作挺认真负责的。」

  严羽看着行政总监说,「我见过这个程晓瑜几次,她处理的资料都很清楚,会议记录写的也明白。我这边只有小宋一个人,有时候也忙不过来,我想再给小宋找个行政助理,我看这个程晓瑜就不错。刑总监你觉得怎麽样?」

  总裁都发话了,那个刑总监能说什麽,只能连连的说行,当天下午就让程晓瑜收拾东西到二十五楼去。

  程晓瑜自然莫名其妙,总裁究竟什麽时候见过她了?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秦主管和同事们说在总裁办公室的桌上见到一个兔子雕像特像行政部丢的那个,同事们都纷纷说不可能,谁能想象大BOSS会跑到二十三楼来偷个兔子雕像。
  程晓瑜也越听越迷糊,那个金色的小兔子她明明记得是被严羽拿走的,他既然把她的高跟鞋丢了,想来这个小兔子应该也一起丢了。难道总裁大人某天发现垃圾堆里的小兔子长得很可爱就捡回来摆自己桌上了?-_- !这也太扯了!
 程晓瑜抱着自己的文件框来到总裁助理办公室的时候看着里面的一扇门直发
  愣,她怎麽觉得这麽熟悉呢?原来总裁办公室和总裁助理办公室都各有一扇门对着外面,而这两间办公室之间还有一扇门通着可以打开。

  那扇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程晓瑜吓得後退了半步,门里走出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高个子男生,对她笑了笑,「你就是程晓瑜是吧?我叫宋学文,你好。」
  程晓瑜对他友好的笑容根本视而不见,她的视线直接越过面前的男生投到那个一脸闲适的靠在老板椅里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有一张狭长风流的桃花眼,很少男生会拥有的白玉般的细致肌肤,高挺的鼻梁,薄而冷漠的嘴唇,现在他的唇角勾出一个可疑的线条,那种弧度看在程晓瑜眼里根本就是两个字──「讥讽」。
  他的桌子上摆了只金色的胖兔子,笑得欢快无比。

  程晓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又往後退了一步。严羽摸着下巴突然朝她笑了笑,那种笑容啊,该怎麽描述呢,程晓瑜手里的文件框「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文件框里的笔啊纸啊散了一地,程晓瑜只得蹲下身去捡,宋学文也好心的蹲下来帮她捡东西。

  程晓瑜从地上拿起了两支笔,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他也是助理?」

  宋学文笑了,「你说什麽啊,连严总都不认识了?」

  五点锺下班铃准时响起,宋学文站起来说,「程晓瑜,可以下班了。」
  程晓瑜抬头说,「宋助理你先走吧,我刚来,还想多熟悉熟悉总裁办的工作。」
  宋学文说,「不用那麽辛苦,我会慢慢教你,那些文件明天再看就行了。」
  程晓瑜僵笑着说,「呵呵,反正我回去也没事,想再看一会儿,宋助理你先走吧。」

  宋学文走了,走廊上也陆陆续续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整层楼就彻底安静下来。

  程晓瑜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两间办公室的拉门旁边,敲了敲门。

  「进来。」

  程晓瑜推开门走到严羽的办公桌前。

  严羽看都没看程晓瑜一眼,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打字,「什麽事?」

  程晓瑜突然一个六十度的大鞠躬,「对不起!」

  严羽敲在键盘的修长手指停了一停,身子往後靠到椅背上,看着程晓瑜说,「对不起什麽?」

  程晓瑜仍是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肯抬头,「对不起之前拿小兔子打你,酒吧那天晚上……也对不起。」

  严羽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拍打在座椅的扶手上,慢条斯理的说,「酒吧那天晚上,你对不起什麽?」

  严羽看见程晓瑜的耳根子都羞红了,明显是没料到自己会问这个问题,她结结巴巴的说,「酒吧那天晚上,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没付酒钱。」

  严羽两手交握在身前活动了一下,「哦,你说对不起这个啊。你是没付钱,总共一千三百六十四元,你现在给我吧。」

  「啊?」程晓瑜抬起头来看着严羽,显然更没料到严羽会这麽说话。

  严羽看着程晓瑜那副呆愣的模